Darkness

Darkness= 黑暗

【Onitsuka Betty】聖堂下的約定(貝×髑)



【09】 聖堂下的約定------------------------【Onitsuka Betty】


那一個夜晚,我們兩個人共同指著同一顆星星,我們兩個人一起許下了小小的約定。
『十年後還要再相會喲。』
我們跟對方說,不管到了哪裡,只要一起看著天上的處女座α星,就一定能想起對方。
但誰也沒想到,原來有兩顆星的名字相同。
------------------------------------------------------------------聖堂下的約定#
想起十年前的那個女孩,他應該沒變吧,突然很想他ˋ很想他。
今日的星星高高的掛在天空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處女座α星,那現在的他在做些甚麼呢,是不是也共同的看著同一顆星星呢?
『心頭浮出了想念你的念頭,真想現在就看到你的笑容,真想現在就見到你。』
希望心願不要只是心願,要是能傳達給你就好了。
十年之內,發生了好多不可思議的事
瑪蒙的死、白蘭稱霸、弗蘭的加入、老大和隊長在一起……還有『你的離開。』
現在的你人身在何處呢?



一個下雨的午後,貝爾正一個人閒晃在並盛商店街,一家一家的看著,心裡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無心購物,只是想散散心。
「啊--笨女人就是笨女人,連錢包都沒帶就想出來買菜!」
「好了啦,犬,你就幫他墊一下嘛。」
「對……對不起!」
頭髮用無數根髮夾固定住的少年說話了「但是我身上只有5圓。」
「那你還有臉罵人家……」頭上帶著白色毛線帽的少年無奈的說著,然後推了推眼鏡
有著紫色頭髮的少女還是不停的道歉。

突然有一種識曾相識的感覺,於是突然下了一個決定
「老闆,今天的蔬菜水果我全包了。請幫我告訴前面的那個女孩,送給他。」貝爾伸出了手,指著前方有著嬌小身影的紫色頭髮少女。
蔬果店老闆急急忙忙的跑向那位少女,拍了拍他的肩膀。
「請等一下,有位先生要送東西給您」三人走回了蔬果店,老闆將一箱箱的蔬果從店裡搬了出來,並發動了貨車「請問小姐你的住家地址是?」
雖然那三人並沒有人知道這些蔬果為何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但還是接受了


貝爾今天的心情很好,因為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看見了一位很久沒見的朋友
雖然他想不起來他是誰。
『希望明天也可以見到他。』小小的心願浮出檯面,雖然不知道這是哪來的感慨,但他開心的哼著歌。

今天,遇到了一位與你相似的女孩,我在遠遠的地方看著他,他的頭髮髮色和你一樣,但是比之前更長了一些,很漂亮。希望那就是你。

今天貝爾也一樣走到了商店街,希望今天也能遇到昨天的那個女孩。
走進了書店,並沒有目的的走過每個走道,然後,印入眼簾的又是他。
兩人的距離大概只有,短短的1公尺。
女孩轉過了頭,對貝爾笑了笑,此時貝爾確認了某件事
『就是他沒錯,但是他似乎忘了我是誰。克羅姆‧髑髅。』
「不好意思,可以幫我一下嗎?」用著細細小小的聲音說出來的話,果然就是他沒有錯
貝爾向他點了點頭。
「可以幫我拿星象的那本書嗎,他太高了我拿不到。」
貝爾伸長了手,拿起了那本有著藍色絨布封面的書,遞給了庫羅姆。



所以有事都是發生在一瞬間,比如說在夜空中發現只閃耀一瞬間的處女座α星
還有在人海中發現了渺小的你,你的微笑也只是一瞬間
就像我們倆一起許下的約定一樣,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難道你忘了嗎?
即使忘了也沒有關係,因為那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雖然對自己這樣說著,但是為何流了淚水呢?
淚所落下的影像也只是一瞬間。

「嗯?先生你怎麼哭了呢?」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沒甚麼,只是突然想起了甚麼。」
克羅姆大大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貝爾,內心正是五味雜陳『是自己嚇到他了嗎?』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克羅姆小心翼翼的問著眼前的貝爾,他深怕一個不小心,眼前的人又哭了起來。貝爾點了頭,長長的瀏海蓋住了表情。

『十年前,我和一個人在聖堂下許了一個願,我們說要看著同一顆星星就能想起對方,但是書裡面,我們所說的星星有兩顆耶,那該怎麼辦呢?』

突然領悟了,突然懂了,突然想起來自己當時想表達的是甚麼了。
一顆星星是他,而另一顆星星是自己,就算兩個相隔很遠,但都依然在同一片天空下
這是不變的事實,就算到了時候真的見不到面了,那還是同在的
一定能同在的。
一定能相見的。
此時貝爾笑了出來,他看著眼前的克羅姆
「我一定知道他想表達甚麼喔。」克羅姆期待的睜大了眼睛,用力的點著頭
「那請你務必告訴我!!!」庫羅姆激動的握住了貝爾的手
「因為我是王子嘛,克羅姆你是公主喔,所以永遠不會分開喔。」
克羅姆,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一樣,突然叫了一聲「啊!!!」

從義大利回來了,眼前的王子大人,獨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今天終於看到了眼前的光線
突然領悟到了,其實這十年來的黑暗行走,並沒有預想中來得可怕,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從原本沒有一絲光線的地方開始行徑,沒有懼怕、沒有困難
總是平平順順的就走過了這十年的短短光陰,是因為甚麼呢
曾經想過,是天上的那顆星星再守護著他吧,也曾經想過,對方有可能再戰場中回不來了
但是從未害怕過。也從未擔心過。

是因為我們曾在聖堂下許過願,還是因為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擔心過對方?
今日,兩顆處女座α星共同閃耀著
就和他們兩人的笑容一樣,共同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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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凌】Lygophobia(黑暗恐懼症)(斯跨羅×髑髏)


【20】Lygophobia(黑暗恐懼症)------->>郁凌



暗夜,無星的天空中,皎月顯得耀眼。
屋裡一隅,少女裹著棉被縮在一團,顫抖著。
眼角滿溢而出的淚水,滑過雙頰。嘴裡不停的發出低鳴,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感到心疼不已。

「骸大人……。」
少女口中呼喚著熟悉人之名,卻無人給予回應。

那樣彷彿吞噬一切的闇空,使庫洛姆想起一切不愉快的回憶。
那個被自己最親的人拋棄的過往,重要的人逝去的日子,一切都發生在黑夜。
每到夜晚,總是害怕會再有重要的東西消失,深深的恐懼烙印在心裡,或者是深深的烙印在靈魂上。

嘰。

門被開啟,踏入的男子有著一頭耀眼的銀髮。
看著庫洛姆這副狼狽的模樣,斯跨羅忍不住蹙眉,大步的走向少女,極不悅的怒視著。

「喂喂!你這小鬼在搞什麼東西阿!」斯跨羅毫不憐惜的對著庫洛姆大吼,卻只惹的庫洛姆將自己更我角落縮。
嘖的一聲。
斯跨羅硬將庫洛姆的被子扯開,裡頭的人而立刻顯露在面前。

「妳這女人怎麼這麼麻煩阿。」
斯跨羅撓了撓頭,對於眼淚他可是一點也沒輒,甚至還很怕。

女孩的眼淚不止。
斯跨羅蹲下,將庫洛姆摟進懷中。
庫洛姆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著了,眼淚也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只是呆愣的任由斯跨羅摟住,那溫暖卻一點一滴確實的透進庫洛姆的心理。

「喂!以後要是怕的話,記得來找我。聽見沒!」不容反抗的,斯跨羅霸道的說著。

庫洛姆愣了一下點點頭。
露出的笑顏讓斯跨羅一陣炫目,不自禁的,吻上了踏柔軟的雙唇。
貪婪的索求著,斯跨羅壓著庫洛姆的後腦,加深這甜蜜的吻。

──骸大人你知道嗎?現在我已經不會在怕夜晚了。
──因為……我找到了可以陪我度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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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是主催+定截稿日期
某郁自己拖稿了!
還有還有,某郁不是故意打那麼少= =
只是多字、少字都會變的很奇怪OTZ所以就打這樣了...
給各位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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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將我帶向黑暗(弗蘭×髑髏)


【16】將我帶向黑暗------->>凜


應該算黑暗向
○V96祭參與文章,不喜者慎入,些微骸髑有。



  骸大人,你說過,也許有一天您會將我拋棄了。但我也回答過,即使您拋棄了我也依舊會跟隨您的……因為我的一切一切都是您給的啊……

「庫洛姆。」

  那為什麼現在喊著這名字的人不是骸大人呢?
  吶吶,我的眼眶有點濕哦,可惜借我這個胸膛的不是骸大人您。

  「不要離開我。」
  「……」沒有回答。
  「帶我走向……」

  更深沉的黑暗吧,即便把我的眼睛遮起來,我也不會反抗,絕對不會,因為六道骸愛的是不會反抗的人偶,我相信你也是吧……弗蘭?

「一起沉淪吧。」

  她綻開的笑靨比任何一朵用幻術變出來的花……都還要美。




帶向黑暗






  如果有人將庫洛姆的生命奪走了她會怎麼辦?她會笑著說:沒關係,因為這條命根本不是自己的。
  如果有人奪走了她生存的意義呢?她會靦腆的說:生存的意義啊……是什麼呢?這種曖昧不清模稜兩可的答案。

  但如果六道骸說不需要庫洛姆‧髑髏的呢?她默不吭聲。

  「唔……這也不是,沒想過……」
  「ME──說啊,那種人到底有什麼好?令人感覺超──不舒服的。」

  一旁戴著可笑青蛙頭的少年喝著氣泡水,一臉無趣的說著,彷彿說著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口中在嫌的那個人彷彿是路上的陌生人般,毫不在乎。
  只是眼前的長髮女子感到一絲絲的困惑,紫羅蘭色的左眼直直盯著眼前的少年。

  「那弗蘭怎麼會成為骸大人的弟子呢?」
  「啊啊──誰知道呢──」當然不可能說是為了照顧某人的人偶啊。

  於是庫洛姆轉移了視線,將目光定點在可愛(可笑)的青蛙頭罩上。不過在她的疑問還沒有問出來之前,當事者似乎就注意到了目光,一臉厭惡的說著:啊?你以為我願意嗎?還不都是因為前──輩害的!
  當此話一出後,弗蘭聽見了有如夏天般風鈴的清脆笑聲。

  才不會心動哦。弗蘭將杯裡的氣泡水一飲而盡。


不,是不可以心動。





  弗蘭曾經從他所謂的師傅口中得知,他有一個很美麗的人偶。
  雖然懷疑,但也沒考慮過那人偶竟然是個人,真是可怕的嗜好啊……不過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替我照顧她。」
  「為──什麼?我才不做……」三叉戟不偏不倚的朝他的腹部刺去,凶器的主人笑的開懷又陰險……而被害人只能若無其事的將腹部的三叉戟拿出,又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然後只見他如同煙霧般散去,似乎還留了幾句話,不過弗蘭也只是順便聽聽就走了,因為他根本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絕對不會。

別愛上她,因為,她可是我可愛又乖巧的人偶呢。

  直到見面了,弗蘭才真正的了解到那句話背後真正的涵義。
  絕對不會愛上她,是不可能的。因為只要在黑手黨看見了如此純真的人,任誰都會想……毀滅她,如同最珍貴的物品愈要將它破壞。

  「你就是骸大人的弟子嗎?」她的聲音很輕柔,似乎要不驚擾誰一般,溫柔且典雅。僅存的左眼是漂亮的紫羅蘭色,帶點水氣就似乎像在晨曦中的寶石,隱約卻又遮掩不住光芒。

  弗蘭不想認帳也沒辦法,只是聽見他口中喊的"骸大人"真是有點作嘔。而且還是一樣的噁心鳳梨頭……

  「我叫庫洛姆‧髑髏,你呢?」
  「弗蘭。」

  於是他注意到了一股熾熱的視線,回過頭對上的是她的眼。不想承認的是心中也許有股劇烈的激盪在晃動著。

  「你的眼睛,很漂亮呢……」她的笑容帶點邪媚。


是翡翠的顏色。





  弗蘭跟在庫洛姆的身旁愈久,他愈發現庫洛姆根本不是什麼乖巧的人偶。

  他見過雙手沾染鮮血的她,無動於衷的殺著任何一個人,他了解這是黑手黨的世界。所以一開始的認知根本是錯的,弗蘭以為她是蝴蝶,結果並不是。

  「骸大人還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我──才不知道。」

  了解的愈多,他愈不想跟在她的身邊,她依舊是口裡喊著"骸大人"的女人,只是……

是什麼被漸漸掩蓋了?

  當她開口時,一陣陣沉悶的感覺是什麼?她總是戴著一副令人可憐的面具,偽裝著。只是弗蘭他不想拆開,一點也不想拆開。

  而六道骸一定也了解,否則他絕對不會叫他陪在她的身邊。
  弗蘭看著庫洛姆蒼白的臉龐,手上面沾染的鮮血太過紅艷,那絕對不適合她……於是他開口了。

  「妳真的喜歡──師傅嗎?」
  「怎、怎麼可能不喜歡……我……」

  平常的嗓音不見了,換上的是引人上鉤的媚惑嗓音。


死他了。





  弗蘭睜開眼,微微的風吹著他有點困惑,原本應該戴著的青蛙頭罩也不知道去哪了,他的頭髮被風吹的有點亂。

  而露出一絲笑聲的是庫洛姆,她似乎蹲在不遠處看著水面。

  或許是因為好奇心,又或許因為什麼,他走近了她,水面上的倒影是蓄著短髮的庫洛姆,而她似乎想掩蓋什麼的,用手輕輕的將水面撥散了。
  掀起了陣陣漣漪,而她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轉而起身看著弗蘭。紫羅蘭的飽時早已不在閃亮,已經覆上了一層黑霧,在也無法清澈見底。

  「是不是喜歡的愈深,就是恨的愈深?」

  似乎是喃喃自語著,庫洛姆將手指向自己的左心窩,困惑的說著。而在一旁的弗蘭更是無法作聲,他不理解她的想法,她像霧,令人摸不著底。

  「因為愈是珍貴,愈想破壞,對不對?」庫洛姆的纖細手指撫過弗蘭的面頰,冰冷且不帶任何溫度。

  他不想回答這些問題。

  微風依舊輕輕撫著,帶來淡淡的花香,也帶來一點水珠,沾濕了弗蘭的眼角。
  再次視線相交,他看見那紫羅蘭色的寶石又綻放的光芒,卻也帶著一滴滴水珠消逝,原來淚水是有溫度的。





  因為愛的愈深就恨的愈深哦。
  所以我也恨你,弗蘭。

  我愛上的是,你與他不同的翡翠色。





  他將她擁入懷中,明明就是個人,為什麼要當什麼任人擺佈的人偶呢?

  「會恨的更深哦,弗蘭。」她依舊喚著他的名字,不對,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她將手撫向弗蘭那翡翠色的髮絲。
  「是誰把誰,帶向黑暗呢?」
  「……」

  她勾起一絲笑容,那是天真的、漂亮的、邪媚的。

  弗蘭一開始就想錯了,她不是什麼天使。不會愛上她是騙人的,因為庫洛姆是個偷心的惡魔,折磨人為生的惡魔。
  庫洛姆將他的雙眼矇住,唇瓣上溫熱的觸感他不會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才突然發現,她眼中的光芒不是紫色的寶石,而是比墨更黑的……





一起沉淪吧。

  不管是誰墮落了,都可以,是要一起,一起的話,不管誰墮落都可以。
  因為,我們是上不了天堂的人啊。

走到黑暗的深淵,也不要回頭。



FIN




對不起這是什麼獵奇(?)的內容啊Orz
到底是誰誘拐誰啊啊啊,我可愛天真的96妹妹去哪了?
總之這是弗髑(不是髑弗?)
這根本是大姊姊誘拐小弟弟的故事……囧!

要殺要剮的都可以!來吧!(?)
祝V96祭成功ˇ←差點死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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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礿】沾滿血液的雙手(弗蘭×髑髏×弗蘭)

【14】沾滿血液的雙手------->>嵐礿


*主配對弗髑弗(應該是髑弗居多),反感請離開。
*髑髏黑化慎入。
 
 

 
 「喂,是首領嗎?」
 
 在這一個看似毫華的屋子裡,並沒有開燈。庫洛姆.髑髏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和澤田綱吉報告任務中途的突發狀況。
 
 「雖說只是拿一些文件給同盟家族,但是在快到目的地的那個路口被包圍了。但因為沒辦法甩開他們,直到逃到同盟家族的根據地。所以,就順手……」
 「就順手將他們殺了……」
 
 
 點上身旁的蠟燭,原本灰暗的宅內頓時一片光明。只是看見髑髏的身旁有幾具屍體,她的三叉戟沾滿了血跡……以及她的雙手。
 「首領,我先去洗個手,所以先掛了。因為雙手都是髒血,很難受……
 
 



 沾滿血液的雙手    嵐礿
 
 

 
 彭哥列,是義大利的一個算是十分龐大且有名的黑手黨家族。現在首領為第十代的澤田綱吉,守護者分別六個人。嘛,還是要算做七個人?
 尤其霧守,由於六道骸目前位在復仇者監獄,只好暫由這個叫庫洛姆.髑髏的女孩來代替他接手這個不時會弄髒她潔白雙手的骯髒職務。
 

 「為了骸大人,我就算雙手染上了髒血我也願意。」她是這樣說的,這真像一個被控制的人偶所說出的話啊……
 應該會有人問『每個彭哥列的成員都是如此嗎?雙手淨是敵人的髒血嗎?』這件事。

 不,雖然每個人都會有這種時候。但是還是比不上庫洛姆呢。

 與守護者平起平坐的大概就是瓦莉亞暗殺部隊了吧,就連所謂的暗殺部隊,都比不上庫洛姆.髑髏手中擁有的髒血還多喔!
 



 
 「師──父,那個女人真的這麼厲害嗎?」頂著一個青蛙帽的男孩問著身旁的男人,他的頭髮是深沉的藍色、左右眼的顏色亦不相同。是的,是庫洛姆.髑髏所敬愛的存在。是真正的霧守、是擁有真正實力的男人。他是六道骸。
 「喔呀喔呀,難道不相信我嗎?」六道骸微微一笑,看著眼前滿是疑問的徒弟,開口答道。
 
 「這是真的喔,她是我所操縱的人偶之中,最好操縱的一個人偶了。」
 
 
 
 
 × 
 

 
 
 也許是第一次見到的關係,弗蘭的腦內滿是疑問。
 站在她眼前的女人真的有師父說的那麼骯髒嗎?站在她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師傅操縱的所謂『最好操縱』的人偶嗎?
 

 「你好,你就是骸大人所說的叫做『弗蘭』的孩子嗎?」這個女人的髮色如果仔細一看,是帶點神秘氣息的紫羅蘭色,右眼用著一個印有骷髏圖樣的眼罩隱藏住她已經徹底失去的右眼。
 「我──是弗蘭沒錯,師傅說要我妳出去走走。」刻意加重的部份,庫洛姆似乎也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弗蘭的不願意、感受到了弗蘭對她的厭惡。於是,她笑了。
 
 「我不會用這雙手傷害你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庫洛姆.髑髏的笑,已經成為弗蘭這一生最不想再見到第二次的笑。因為太過於豔麗、太過於單純、太過於可怕。
 他寧可不要見到如此可怕的單純微笑。

 
 


 「所以,我們、走吧?」髑髏微笑著,牽起弗蘭的手,快步的走離彭哥列。
 反感、想吐。嘔吐物已卡在喉嚨,那種想吐的感覺是怎麼來的?也許自己太過於清楚,卻一時之間無法浮現在腦袋瓜中。弗蘭將髑髏的手甩開,捂著口鼻,雙腳無力的跪在平地上。
 髑髏低頭望著如此狼狽的弗蘭,只是輕聲笑著,但是雙眼過於冷冽,就像是在笑著他的軟弱。
 

 「討厭嗎?我的手?」
 讓弗蘭感到恐懼的女人大概只有她一個人了吧,是一個十分美麗的人偶,但是她太過於黑暗、太過於污穢了。
 
 「不、不是……」這才意識到自己撒了謊,這才意識到至今為止自己說過了多少次謊話。不喜歡她的手,卻又對她的話毫無招架之力。不清楚自己怎麼了,也許也會跟著墮落。
 

 「那麼,你喜歡我嗎?」纖細的食指抬起弗蘭的下巴,她邪笑了一下。
 「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喜歡妳這種女人的。」無力的手拍掉庫洛姆的手,庫洛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滴答、滴答。
 也許做了個惡夢。
 滴答、滴答。
 也許聽見了水從高處滴下的聲響。



 
 睜開眼,發現自己身在自己曾未看過的地方。在當時自己是昏倒了沒錯,不過不可能邊睡邊走到如此遙遠偏僻的地方,就算是夢遊也不可能。
 

 「醒來了嗎?」一回過頭,便發現庫洛姆.髑髏的雙手沾滿了血,屬於她的三叉戟依然靜靜的站立在那已死掉的男人的身上。她將之拔出,血頓時從那男人身上大量噴出。一滴溫熱的血就這樣灑在弗蘭的臉上。
 「這就是……血的味道……」庫洛姆舔了舔手上的血漬,看起來比以往妖艷。但是弗蘭可不這麼認為,反倒是開始感到反感想吐。
 

 這個空曠且荒涼的空地是黑手黨人在無聊時可以隨意發洩的地方。在這塊地上,所謂的發洩便是打架,勝者可以決定是否把敗者殺死亦或是留他活口。庫洛姆.髑髏便是前者。
 

 「你在想為什麼我要這麼做對吧?」庫洛姆.髑髏拿出口袋中的手帕,將手上的血漬、三叉戟上的鮮血拭淨。雖說雙手及戟上的鮮血已經拭乾淨了,但是地上的死人及手帕上的鮮血已經成了不變的事實。
 「因為,我只是骸大人的替身、骸大人的人偶。所以啊,要趁還沒被拋棄前好好的玩玩。你說是吧?弗蘭。」冷冽的雙眼對上弗蘭的雙眼,那雙眼彷彿可以將一個人凍結般的冰冷。弗蘭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也許是受到庫洛姆的影響,眼裡映出有些恐懼的感覺。
 
 「為什麼帶我來這種鬼──地方呢?」弗蘭依然用著平常的口吻說著話,卻像是找不回該用的口氣似的,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一絲令人感到生氣的感覺。
 


 「因為,你是骸大人的弟子啊。」
 「因為是我最敬愛的骸大人的弟子,所以才會帶你來喔。」
 「因為敬愛,所以會忌妒。我憎恨著敬愛的你們。」

 
 


 完完全全愣住了。
 現在才想到醒來之前聽見的聲音,那是從戟上滴下鮮血的聲音。
 誰的血?
 
 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似乎被劃上了不少刀。啊啊,是自己的血啊……
 她的微笑太過黑暗,但是她似乎打算饒過自己。
 「我們回去吧?我來替你包扎好嗎?」
 

 用那雙沾滿血液的雙手,來替自己包扎。
 


 
 
 ×
 



 
 
 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回到瓦利亞本部,一直都心不在焉。
 

 
 似乎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了幾年。
 師父依然還沒從復仇者監獄出來,那個女人更是高興。高興自己還能繼續被她虐待下去。
 全部都跟鮮血有關係,不是叫自己飲下、就是用一些手段讓自己吃下。
 
 明明想向別人求助,卻發不出聲音……啊啊,是在鮮血設下什機關吧。感覺自己的全部一一變成她的東西。
 慢慢的,墮落了。什麼都不想管了,就任那雙沾滿血液的雙手擺佈吧──
 

 
 慢慢的,就連平常的吐嘈也吐不出來,連自己討厭的貝爾前輩似乎也開始覺得自己吃錯藥還是怎樣的。簡單來講,就是擔心。
 也許是因為那女人的關係,終於知道師父為何說她厲害了。因為她徹底的墮落,不管週遭如何說她,依然持續墮落。就連自己作了什麼也不知道。
 

 也許,自己也要墮落了也說不定。
 你說是吧?師父。
 

 
 「弗蘭,傷口有惡化嗎?」那個女人又來了,但是瓦利亞的其他隊員並不知道這女人已經墮落這一回事。人妖還在自己耳邊說什麼有女朋友真好青春真好之類的,絲毫不懷疑這女人其實是在玩弄自己。
 
 「如果傷口惡化就不好了啊……畢竟是骸大人重要的弟子,不是嗎?
 
 就因為重要,所以折磨起來會更加的快樂。
 正因為是憎恨的東西,所以才會盡力幫助它,讓它的傷盡快復原。
 才能繼續凌虐那個東西──
 
 自己依然沒辦法反駁她所說的話,也許是思維被她控制著、身體被她控制著吧。自己對於她的凌虐沒有一生怨言,只是忽略自己的意志,擠出了一絲虛假的微笑。
 
 「是──啊,不趕快好的話,就沒辦法繼續吐嘈貝爾前輩了。」
 
 大家似乎對於我說的話沒有感到任何的違和感,貝爾前輩又開始拿著自己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後背。大家都沒有發現這其中自己所隱藏的事情。
 
 庫洛姆微微一笑,打開了她帶來的那瓶水壺上頭的蓋子。將削好的頻果浸在其中。
 是的,那個是今天最新鮮的鮮血。那個是今天她所殺的人之中,所有人混在一起的鮮血。是想發出聲求救,但是似乎連嘴也被她控制著,發不出聲。
 
 「弗蘭,今天呢,要吃十塊削好的蘋果喔。」她微笑著,這句話意味著『今天殺了十個人』。自己已經吃了多少顆沾著人血的水果呢?
 
 「啊啊──謝謝妳,今天的水果似乎也很好吃。」
 自己也開始墮落了,在瓦利亞眾人的注視下,我吃下了沾上鮮血的蘋果。
 



 被那個沾滿血的雙手餵食著──
 
 



 
                       2010.02.20  Fin.
 
 
 
 
 
 ───
 


 
 作者廢言:
 


 終於將它寫完啦!超級感動啊混帳!(泣)
 是說我原本並沒有打算讓弗蘭變成受的……但寫著寫著就變成了這樣囧。
 庫洛姆被我寫的很黑,我真的很對不起啊庫洛姆QQ
 
 其實在很久以前構思的配對是貝髑,可是自己寫著寫著也是變成了弗髑弗……說是髑弗還比較正確……
 這是黑暗向吧應該……(巴)
 
 
 謝謝看到這裡的各位、也謝謝參加祭典的各位、謝謝已經交稿的各位、更感謝能陪我這個沒有用的家伙一起辦祭典的郁啊!
 謝謝你們!希望祭典能順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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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June】金盞菊(弗蘭×髑髏)

【17】金盏菊------->>淳June


【V髑祭】弗髑─金盏菊

家庭教師─弗蘭 × 庫洛姆髑髏
不適者勿入ˇ






01.

  『你好,我是庫洛姆‧髑髏,你呢?』第一次的見面、第一次的自我介紹,她尾音的上揚好聽的無懈可擊。
  『喔,我是弗蘭。』成了明顯的對稱,他的聲音平板的沒有起伏,他猶豫到底該不該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她的。
  『是嗎?你是骸大人的弟子吧?請多多指教喔,我是骸大人的替身。』然後她收回那隻空蕩蕩的手,臉上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笑容,弗蘭靜靜的想著她剛剛說的最後兩個字,是替身吧?
  感覺泛起了陣陣漣漪…

  明明是個充滿悲傷的字眼,為何能夠讓她露出如此美麗的笑靨呢?



金盞菊



  「師傅,那個女的…」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問著眼前剛剛從復仇者監獄逃出來的、一臉倦容的斜躺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哪個女的?」他闔起書本,慵懶的問話,然而卻露出了一臉好奇的表情,也許是自己很少問起女人的事情吧!弗蘭聳肩,他這樣問應該也是正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吧!他想。
  「就是那個…和師傅留著一樣髮型跟髮色的那個女人。」噁心的鳳梨髮型,他在心裡吐槽,差點就要說出來了,不過一定會被揍個半死。
  「喔…你說我可愛的庫洛姆啊…」

  我可愛的庫洛姆…,弗蘭的身體震了震,他有些搞不清楚連繫庫洛姆髑髏與師傅之間的那道情感到底是什麼?是愛情的心甘情願還是作為一個替身的約定?原來是如此迂迴又奇妙的感情啊…,他心想。
  「她說他是您的替身。」弗蘭以自己沒有波瀾起伏的聲音說著。
  「怎麼?難得你會對一個女的如此有興趣啊?」還是庫洛姆呢!他說。六道骸沒有正面回應,不過大概也就是那麼回事吧!

  「不可以喔…」他放下書本,正坐。
  「什麼?」他不解。

  「クフフ…弗蘭,你可不能…喜歡上我可愛的庫洛姆喔…因為啊…她是我的。」他透露出微微的殺氣,也只不過一點點而已,然而弗蘭知道他是認真的。

  「我才沒興趣呢!那是師傅的品味吧!」他說的是真的。

02.

  「早安,弗蘭。」是那個女的,弗蘭心想。
  「早。」一早的相遇就在花園是怎麼回事?好像少女漫畫,他想著。但是後來想了想,她似乎也是個挺適合花的女生,也許自家的師傅常常買些花花草草的送給她吧!也許連這座花園都是特地為了她…
  想就覺得怪不舒服的,莫名其妙的覺得不爽…
  「怎麼了嗎?突然不說話了,是身體不舒服嗎?」她將臉湊近,這時的弗蘭才真正的看清她嬌小的臉蛋和她那靛色的眸子。

  她是個溫柔的女人,從第一眼就這麼覺得,沒有什麼原因。

  「只是在想,師傅怎麼會認識妳這種看起來這麼純真的女孩。」誰叫師傅看起來一臉淫蕩,他說。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完這種噁心肉麻完全沒有自己風格的讚美,對她莞爾。
  然後她臉紅,像顆蘋果。

  只是後來她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
  「怎麼了嗎?」弗蘭覺得不太對近,將臉湊近,想一窺她低下的臉蛋到底是什麼表情,然而弗蘭嚇了一跳。
  「骸大人…他從復活者監獄出來了…」

  她頓了頓。
  弗蘭以為她會說「真是太好了。」,在那有著清澈的雙眸以及端正的五官的姣好臉蛋盛開出一朵美麗的花。

  沒有。
  「身為替身的我…已經沒有什麼容身之處了,我啊…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待在骸大人的身邊吧?」她的表情泫然欲泣,淚珠若有似無的囤積在眼角欲滑落那略顯消瘦的臉頰。

  就這麼想待在那個男人旁嗎?我的師傅。
  悲傷。

  她擁有的是弗蘭不曾擁有過的心的悸動以及渴望,庫洛姆是如此害怕自己有一天將沒有所謂的容身之處。
  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也不知道該如何安為眼前就快哭出來的小女人,總覺得從認識她第一天起,自己經歷了很多次所謂的「第一次」。

  所以,他只能笨拙的伸出手,撩起她一搓與她瞳色一模一樣色調的柔軟髮絲,他的舉動溫柔的連自己都嚇了一跳,與平時在瓦利亞殺人的那雙手竟然是出自同一人,連弗蘭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弗蘭?」她輕喊了他的名字一次,震動了一點點的幅度是什麼,是心弦,他假裝看不見。
  「我想,師傅應該不會這樣做吧…」何況他都已經說出了那種警告性濃厚的話,他們兩個的關係還真是複雜…,弗蘭心想。

  「庫洛姆,妳應該已經是…」
  「師傅的生命裡無可取代的一環了。」是師傅跟我說的,大概。他說。

  悲傷。即使是愛的如此強烈也會怕那個人不再回頭看自己一眼。
  嫉妒。似乎,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待在那個人的身邊。

  「噗…謝謝你,很抱歉,弗蘭似乎很不擅長講那種感性的話,卻為了要安慰我而勉為其難的說出那種話,真是個好人。」她輕笑出聲,字與字之間透露出微微喜悅的感覺,是因為自己說的那番話嗎?

  還是那話裡的那個人呢?應該是那個人引她發笑的吧…六道骸。
  她是個溫柔的人,但她愛人卻愛的像鴕鳥,他想。

  「我也可以…成為妳生命中無可取代的一環嗎?」此話一出,他知道自己是說了什麼了得的話。想試一試一種與以往不同的生活,即使一秒也好,希望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帶給自己不同的樂趣,有高潮起伏的趣味。
  「已經是了喔…」她笑著說。

  「因為你是骸大人的弟子,所以我們已經是夥伴了。」

  嫉妒。
  弗蘭廳的見心底那大的擾人的心跳聲,他知道自己的血液在沸騰,一種自己從沒擁有過的情感在身體內流動,他知道那是什麼。
  然而他沒有正視那份情感的權利,更沒有所謂的勇氣,只因為是第一次。

  『你可不能…喜歡上我可愛的庫洛姆喔。』

03.

  後來他們有很多的機會見面,以朋友、彭哥列夥伴的身分。
  他和她口中的骸大人並沒有分手,她仍是以所謂的替身待在那個是自己師傅也是她恩人的男人身邊。
  「我覺得我就像是個擺在儲藏室裡等待哪一天能夠被帶出房間的人偶。」以備不時之需,她說,如同以往的笑,那過肩的長髮在她身後,靜靜的垂在她的美背上。

  她手輕撈起一掌心的水,那水順著她指縫流下,最後她的掌心什麼沒有,她的表情看起甚是愉快,然而那靛紫色、清澈如後山溪水的那雙眼眸底下到底是藏不住一絲絲悲傷的色調與混濁。
  那曾震懾過他的那雙眼是不適合一點點汙濁的,他想。

  「是嗎?」面對她微微感傷的情緒,能從喉嚨間擠出來的聲音僅有兩個字,說安慰人、安撫女人那所謂寂寞的芳心,他想他是沒有從師傅那裡學到的。
  「弗蘭呢?最近好嗎?」她突然問起自己的事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瓦利亞沒有什麼好跟不好,每天就是那樣子的生活。」有討人厭的前輩、噁心的毛怪鬍子大叔、老愛裝成一家之母的人妖還有動不動就罵垃圾的暴躁老闆,總之黑手黨的世界大概就是那個樣子,他說。

  然後,他發現…
  自己的聲音又回到認識她之前那平板的毫無起伏。

  悲傷。突然這種情感湧上心頭。

  「我一直都覺得弗蘭的聲音,很好聽…」
  「只是有一點平板而已。」不過,只有一點點喔,如果能夠更朝氣蓬勃的話一定會更好的,她靦腆的說著。

  他一直期待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夠改變自己一些什麼,也許是那顆對外物保持距離的心,也許是那對什麼都不在意的眼。
  改變什麼都好,只要有改變。

  後來她覺得自己錯了,也許不該把希望寄託在庫洛姆身上,畢竟她是六道骸所認同的女人,以及未來即將成為他的女人的女人。
  因為他發現,有時候和她在一起很快樂…,她像空氣一樣,她的存在對弗蘭彷彿是一種理所當然而毫無壓迫的存在。
  卻也有時候和她在一起,會比和那個討人厭的貝爾前輩相處還要令人難受,因為他的話題總是圍繞在那個男人的一切…

  嫉妒。

  他會清晰的意識到真正構築她的世界的人是六道骸,而自己只不過是那個世界裡的一個小小的生物,或是只是她世界裡的一株花草,渺小且毫無價值。
  算了,就她而言,我就乖乖的當個像連續劇裡失戀的第三者,他想。

  而且還要裝得很瀟灑。

  和庫洛姆在一起,總會覺得六道骸這個人,這個一般時候身為自己師傅卻完全沒有半點受人尊敬的那個男人…
  從她口中說出反而成了另一個不同的人似的…
  短短的幾秒,六道骸經過她言語的潤是變得像是偉大的人物、受人尊敬的師傅,一個溫柔的男人,而他的胸口也會充斥著一些平時對於六道骸不會有的心得感想,例如尊敬,以及…

  悲傷與嫉妒。

  「庫洛姆妳真的…」
  「很喜歡師傅呢…」他唯一能在與她暢談後做出的結論。

04.

  即使發現自己有了第一次擁有的情感,最後卻選擇視而不見。
  因為他知道自己,擁有後的不久,也會再次捨棄,那倒不如一開始就假裝成不曾有過。

  那天她異常的興奮跑進了他的辦公室,小小的只有三坪大而且只擺了一張辦公桌和花瓶的那個房間。她第一次進來就懷抱著無比的好心情。

  「弗蘭、弗蘭、弗蘭…」她從門外的走廊就喊著他的名字直到進了辦公室裡找到她要找的那個人為止。臉上漾著笑。
  「我在這裡…」所以不要再叫了,他說。此時的弗蘭手拿著花,天空藍的花瓶剛裝好水,今天他不知道哪來的衝動想要換一換花瓶裡的花…

  金盞菊。

  「我跟你說喔…」
  「骸大人他啊…」噢!又是那個男人…,他在心裡小聲的嘆氣。

  「骸大人他啊…和我求婚了。」

  空氣凝結。
  現在是傍晚五點半,婦人牽著小孩應該要在市集搶著蔥與大蒜還有晚餐材料的時間。
  窗戶沒有關,橙色的窗簾被風吹起,橘紅色的光從屋外打了進來,散落在辦公室那皓色的瓷磚地板上,像凋零的花。

  他的動作僵硬也僅止於她開口的那幾秒。
  「喔…是嗎?」他靜靜的說著,毫無起伏,雙手繼續動作,他將金盞菊一枝枝的插入那天空藍的花瓶,背對著庫洛姆。

  「欸?那是金盞菊吧?吶!為什麼要換成金盞菊呢?」她問,她的好心情與他的成了強烈的對比。
  「吶…為什麼呢…妳說呢?」他轉過身,對她微微一笑,最後一次的尾音上揚。



【完】2010.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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